应该一直关到了今日。”
姜屿当即起身吩咐:“去传军医!”他疾步走到门口又忽然停下,侧眼另道,“不,去拿药。”
“是。”李君酌领命。
营帐里,华盈寒趴在床榻上休息。
这个地方比起那间冰冷的囚笼不知好了多少,床榻平整干净,还床厚棉被,她拉过棉被替自己盖好,偏头靠在枕头上,念起过往,无声垂泪。
帘子忽然被人打起,一阵寒风灌了进来。
华盈寒顿时警觉,转眼看向门口,看见了一道修立挺拔的身影。
他又回来了,负手立在那儿,神色同之前一样冷漠如霜。
华盈寒收回目光,偏过头面朝着里面,不去看姜屿,悄然抹干了眼泪。
姜屿移步过来,坐到床边,放下手里的药瓶就去撩她身上的棉被。
华盈寒心下一紧,撑起来看着他,皱紧了眉头:“你要做什么?”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瞥见了床边放着的药瓶,她垂下眸子,固执地道:“我不需要!”
姜屿对此置若罔闻,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撩开棉被后,手又朝她身上的长袍伸去。
华盈寒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不许他碰自己,结果竟被他用手掰开反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