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轻松。
她走出几步,路过他身边,忽然被一双手从身后给拥住。
华盈寒怔了怔。
姜屿抱她抱地毫不迟疑,且越拥越紧,生怕一松手她又会跑到天涯海角,让他苦寻数月险些再不复见。
他还像从前一样,在她耳边低声唤她:“盈盈……”
一滴珠泪滚落,华盈寒一动也不动,只是默然垂着泪,知道这可能仅是昙花一现。
“我不是答应过你?哪怕你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哪怕你捅破了天,我也会原谅。”姜屿抱着她,良久后才又沉沉地说,“先别走,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华盈寒随意地揩了揩眼泪,哽咽了两下,“王爷想说什么?”
“其实本王不是你父亲的对手。”
华盈寒轻蹙眉头,“什么意思?”
姜屿松开她,扶着她的肩让她转过身来,肃然道:“你的父亲并非战亡。”
华盈寒惊愕,一双仍泛着泪光的眸子越睁越大。她还是听不太明白,又重复着之前的话:“什么意思?”
“六年前的那一仗,本王胜之不武,本王不是你父亲的对手,两年时间,本王都没能靠近盈州城。”姜屿接着道,“你父亲的阵法很厉害,本王不能同他正面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