跷,也曾查过,可因为火烧的缘故,仵作和军医都看不出死因。”
华盈寒更加木讷,简直不敢顺着他的话往下想。
“本王拿走你爹的东西,既没有当战果炫耀,也没有当做仇人的东西毁掉,是因为‘平生莫恨无知己,英雄自古识英雄’。”姜屿慢道,“本王是憎恶你爹夺了盈州,但本王那些年也没少夺别人的城池,愈加无权指责你爹,何况人死债灭,剩下的只有对一个厉害的前辈的敬重。”
“怎么会这样呢……”华盈寒怔怔地道。
她爹不是战亡,又为何会身故?以她爹的身手,一间起火的营帐算得了什么。
她爹若是无力逃出那间营帐,一定是受了重伤或者已经遭了不测,没有备战的迹象,也正如姜屿说的那样,她爹在祁军进攻前就已被困营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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