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和愧疚。”皇后接着说,“如今华晟的事情淡了,她立了大功不说,还重新拿回了将军府和她父亲的爵位,又成了护国公千金,倒也像回到了从前,兴许这就是天意。”
“母后同意儿臣接盈寒回宫?”谢云祈有些吃惊。
他之前一直没有将心思说出口,就是担心他母后会反对,毕竟他同华盈寒和离过,重新成亲,难免会惹上流言,而他母后最重颜面,多半不会同意,他本以为还要先花些时日劝服他母后,没想到是他多虑了。
皇后点了点头,看着谢云祈道:“祈儿,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你想和盈寒再续前缘,也得问问盈寒同不同意,现在不比从前,你们二人若是愿意,那纸休书自然就不作数了,可盈寒若是不愿意,你父皇总不能再下旨赐婚,再下旨,这才是闹笑话的事。”
谢云祈沉下眼,他母后的话让他心里刚燃起的希望灭了不少,一路上他对盈寒也算关怀备至,可是盈寒一直很客气,待他就像个寻常朋友,没有丝毫特殊,这让他心里没底。
皇后瞧得出她儿子在担忧什么,华盈寒方才的神情和言行她都有留心过,她儿子是有了这个心,可是盈寒未必肯破镜重圆。
“祈儿,你也不用担心,盈寒如今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华府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