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窍。”皇后凝眸叹道,“本宫早就不是自己了,本宫初进宫的时候为家族而活,后来为云祈而活,只要能让云祈不再被人虎视眈眈地盯着,本宫也不怕被鬼迷心窍。”
皇后走回华盈寒身边,看着她,神色认真,“但是盈寒,云祈和他父皇不一样,他不会像先帝待本宫一样待你的。”
华盈寒知道谢云祈不是庆明帝那样的人,不然她也不会为他披荆斩棘。她盼的是大周能有一位明君,并不想让谢云祈念她什么好,所以他对她怎样都不重要,她只希望他能当一个仁德宽厚的好皇帝。
如今函都城诸事已定,她再待上一段时日,看着谢云祈坐稳了皇位,她就能安安心心地去过她自己的日子。从今往后她再也不用再被仇恨羁绊,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为自己而活。
宫女来禀:“娘娘,郑良娣求见。”
皇后皱了皱眉,“她来做什么?”
“郑良娣说她得知了宫里发生的事,知娘娘受了惊吓,特来给娘娘请安,还亲手煮了安神茶。”
皇后落座,漠然吩咐:“让她进来。”
宫女出去传话,不一会儿郑容月就进了皇后的寝殿。
郑容月身着素服,头上簪着白花,手里则端着一个茶盏,她沉眼走到皇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