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会白白栽在我和皇兄手上。”又看向姜屿,“所以你怨不得我们,姜峋的死只能怪他自己太蠢!”
“你想报仇,本王一直都知道,本王再等你露面,你却偏偏要到这边陲之地来做缩头乌龟,好意思谈什么报仇雪恨?”
“三哥之前那不是怕你吗,你手上有权,有兵,三哥一个败寇,怎么和你斗?”姜兴皱了皱眉头,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不过三哥也没少差人去探望你和你母亲,结果呢,都被你杀得片甲不留,你叫三哥还能如何?只能在这儿守株待兔。”
姜兴接着道:“三哥我也不是苯,而是心中早有预感,知道总有一日老天会开眼,会将你送到我的面前,任我处置,果不其然,真让我盼到了这一天。”姜兴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怎么样,让三哥盼到了吧?”
“你拿个孩童当诱饵算什么本事。”
“啧啧啧,话不能这么说,孩童是孩童,那也得看是谁家的孩童。”姜兴接着道,“我的人先前禀报说你景王殿下的大驾又到了盈州,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子和一个孩子,三哥我未免纳闷,没听说四弟你何时娶了亲还生了女儿,三哥我想见见小侄女儿,这才把小侄女儿请上了山寨,没想到她竟不姓姜。”
“那孩子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