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盈寒的耳根子通红,论察言观色的本事,她还不及姜屿三成,敷衍不过去,想来实话实说也无妨,道:“没什么,我刚到王府的时候为了找那些东西,去过你的寝殿。”
“什么时候?”
“就是……就是你下令杀狄族使臣的时候。”华盈寒尽力让自己说得平静,说完就离开了他怀里,去衣箱里找干净的衣裳给他。
可是自打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姜屿的眼睛就跟长在了她身上一样。
他一直盯着她,虚了虚眼眸,“盈盈,你去的似乎不止是本王的寝殿。”
“怎么不是了?”华盈寒囫囵搪塞。说完又出去打水进来供他洗漱。
姜屿竟还看着她。华盈寒自知自己的脸皮也不及他三成厚,忙岔开话话道:“你今日一声不吭地去见三王爷,我现在想起来,仍就后怕。”她看着姜屿,沉沉地说,“小九没回来,万一你再丢了,我还活得下去?”
“盈盈,我知道你心中有顾虑,不知我到底如何看待小九,可我不善言辞,说不如做。”姜屿又言,“如今你应该放心了,我会爱屋及乌,视小九如己出,何况我知道不受继父待见的滋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会像先帝待我一样待小九。”
华盈寒听着,唇边浮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