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而已,一点小伤,过几日就会好。”
晴夕在后面嘀咕:“哪里是被什么猫抓伤的,明明就是人挠的!”
太皇太后听见了,眉皱得更紧,“晴夕,你说什么?”
上官婧回头叮嘱:“晴夕,不可乱讲。”
“阿婧,你这是要欺瞒哀家吗?”太皇太后瞥了瞥上官婧,放下茶盏,拉过上官婧的手瞧了瞧,上官婧的手原本白嫩,使得几道抓痕摆在上面十分夺目,她肃然追问晴夕,“说,你主子的手为何会受伤?”
晴夕跪下道:“回娘娘,是……是被个孩子给挠的。”
“孩子?”
“回娘娘,小姐方才路过花园,看见了寒姑娘的养女小九在园子里玩儿,小姐觉得那孩子乖巧,就过去逗了逗,谁知那孩子说奴婢和小姐是坏人,推了小姐不说,还抓伤了小姐的手……”
“有此事?”
“听说那孩子从前是南周的公主,应当不至于那般没教养,何况一个孩子能懂什么,她定是受了大人的教唆,才把小姐当作坏人。”
晴夕接着说,“此事花园里的下人都看见了,小姐还好心给她蜜丸吃,她也不领情,后来寒姑娘来了,寒姑娘竟把太医给小姐制的清嗓蜜丸当毒药,误会小姐要毒害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