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卷走了思念,留下一地灰烬。华盈寒缓缓站起来,拍了拍衣裙上沾的灰尘。
“我当是谁这般胆大,竟在敢在王府里焚纸钱,原来是寒姑娘。”
华盈寒身后传来阴阳怪气的一句,她听着心里很不舒服,因为这是晴夕的声音。
她回过头,果不其然,站在她身后的不止晴夕一个,还有晴夕的主子也在。
上官婧莞尔一笑,“让我猜猜,寒姑娘深夜在此烧纸钱,是在祭奠华将军吧?”
“关你什么事?”华盈寒的眼神淡,声音也很淡。
上官婧也不什么会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人,华盈寒的语气不善,她就敛了笑容,“近来难得见到寒姑娘,可否邀寒姑娘借一步说话?”
“我与你似乎无话可说。”
“这倒未必,寒姑娘出身行伍,不会不懂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个道理,我今日就给寒姑娘你一个机会,让你知晓我到底在想什么可好?”
“不用了,你上官姑娘是什么人,我心里犹如明镜,无需你再费心告诉我。”华盈寒说完就转身离开。
“还有不少是你不知道的,比如我和王爷的过去……”上官婧在她身后沉沉地道。
如今能让华盈寒为之留步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