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穿的是寝衣,再想到他刚才就是以这副模样和上官婧待在一起,她实在没法大度。何况就在一个时辰前,她还告诫过姜屿,让他不许再理会上官婧,他曾亲口答应了她……
让她还怎么相信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答应”二字?
她眸色一黯,漠然挥开他的手,“别碰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都在这儿吵吵嚷嚷?”
守在外面的奴才往两边退开。太皇太后在女官的搀扶下走上前来。她起初一头雾水,忽然看见了华盈寒手里的剑,霎时骇然,又顺着剑看见了华盈寒剑指的人,脸色立马沉了下去,斥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华盈寒已经懒得再掩饰,懒得再顾谁高不高兴,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私过,为了顺着一个人的心意,宁肯委屈自己。
她希望能靠自己退一步,换来和太皇太后、姜屿和她一家人的海阔天空。她是用这种妥协换来了太皇太后的接纳,换来了太皇太后和姜屿的母慈子孝,却换不来他们把她当最亲的人,和她同仇敌忾。
不止不能同仇敌忾,在她要取上官婧性命的时候,他们竟还难得一致地出来阻止。
华盈寒变得六神无主,何止是觉得心寒这么简单。
“盈盈,先把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