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养病,有什么话别在这儿喋喋不休,都去哀家那儿,哀家倒想听听你还能编些什么荒谬的说辞出来!”
璃秋苑厅堂。
华盈寒没有心思换什么衣裳,身上的衣裳已被夜风风干,她站在厅堂里,站得端正冷漠,没有再向太皇太后行一个礼。
太皇太后也无心计较什么礼节,瞥了瞥华盈寒,不言一字,仅是看了看上官婧,示意上官婧再往她身后站站,以免又被谁的剑给盯上。
姜屿回寝殿更了衣又匆匆返回璃秋苑。
一番折腾下来,外面的天已经破晓。
厅堂里的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没有人说话,他一进来看的人就是她,见她六神无主,他不禁去牵她的手,“盈盈。”
他的指尖刚碰到她冰凉的手,她就把他的手挥开了,不愿让他沾碰。
“放肆!”太皇太后猛地放下手中的茶盏,斥道,“要不是屿儿护着你,哀家早已将你赶出大祁,如今你竟连自己的夫君都不放在眼里,你眼里还容得下谁!”
华盈寒撇过了脸,不欲回答。
一个侍卫走到门外,拱手唤道:“娘娘,王爷。”
“何事?”
“回娘娘,奴才们奉王爷之命查勘姑娘落水的池塘,在池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