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姜屿,让他也试试。
她的力气没有姜屿的力气的足,那甲胄在姜屿射出的飞箭面前表现得不堪一击。
而后姜屿亲自过去看了看,他和华盈寒的箭都穿破了甲胄,只是深浅不一而已,夺命足够了。
姜屿的脸色因而失望沉了几分,冷言:“这就是你们说的刀枪不入?”
兵部的几个官员也跟着来了南营,他们闻言,脸色煞白,战战兢兢地跪下磕头:“王爷恕罪。”
华盈寒听说先前他们为了邀功,将这些新甲胄吹得格外玄乎,放在姜屿这儿,就成了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她摸了摸草人身上的甲胄,很厚实,比起寻常甲胄的确坚固了不少。
其实在姜屿的从严治国之下,祁国的官员比起大周的官员要本分,他们也并非没有做实事,只是夸大了功劳而已。贪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她劝姜屿道:“算了,他们能将甲胄铸到这个份上已是不容易,慢慢来。”
姜屿神色缓和了些许,言:“还不谢王妃替你们求情?”
官员们又连连向华盈寒磕头,“谢王妃娘娘,谢王妃娘娘……”
“今日本王留你们一命,三个月后本王再来试箭,倒时这些甲胄由你们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