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行饮了几杯酒,天色越来越暗,他还是不见人来。
未几,门外终于有了脚步声,却是她差了人来,说小九忽然不适,她得留在楹花台照顾孩子,不能过来陪他用膳。
姜屿屏退下人,默然坐了一阵后才放下酒杯,移步出了寝殿。
楹花台。
小九打从下午起就开始发热,到了傍晚竟然越烧越厉害,就像之前昏迷不醒时一样,浑身滚烫。
华盈寒守在床边,拧干帕子铺到小九的额头上,焦急地等待阿鸢回来。
“小姐。”
华盈寒回过头,见回来的只有阿鸢一个人,即问:“太医呢?”
“回小姐,璃秋苑那边说太皇太后凤体欠安,太医正在给太皇太后诊治,暂且不便过来,让小姐等等。”
“等?”华盈寒娥眉紧蹙。
阿鸢又言:“女官说太皇太后只是偶感不适,不会耽搁太久,还说小姐若是等不及,可以差人上街请大夫,或者进宫去请别的太医。”
华盈寒握起小九的手心急如焚。
王府在城南,皇城在城北,这样一去一来奔波至少得一个时辰,可是就这样等也不知会等到什么时候。
华盈寒道:“阿鸢,派人进宫去请别的太医,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