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女官竟然会对上官婧的丫头这般客气,华盈寒难免匪夷所思。
“今日娘娘身体不适,小姐走之前不是交代过你们,让你们别放什么人进来打扰娘娘吗?”
“奴婢们不敢违背上官小姐的意思,只是寒姑娘硬要闯入,奴婢们也不敢拦……”
“有什么不敢的,她不是还没当王妃吗,你们这就不敢了?”晴夕冷笑,从两个女官中间走上前来,带着一贯的狐假虎威般傲慢,道,“寒姑娘,你还是回去另想办法吧,别在这儿自讨没趣了,太医得替娘娘诊治,没空跟你走。”
华盈寒盯着晴夕,目光冰冷,“半个多时辰前你们就说太医在给太皇太后诊治,难道把脉还能把到现在?”
“这是娘娘的事,你管不着,还有,你心里得有数,哪怕你以后当了王妃,凡事也管不到娘娘和我家小姐的头上。”晴夕扬起下巴,索性还抄起了手。
华盈寒刚才听见晴夕提起过上官婧,说是上官婧交代了女官她们不许放人进去。
试问整个王府,有几个人敢在夜里来打扰太皇太后?除了姜屿就只有她。
上官婧不是冲着她来的是什么?
她们还在这儿僵持不下,方才前去请姜屿的下人回来了,仍是孤零零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