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晓得定是拜你所赐!”
华盈寒不欲争辩,言:“娘娘,可否请叶太医……”
太皇太后厉声打断了她的话:“你若真有骨气,你和你的女儿就别依靠哀家的儿子,生了病也别靠我大祁的太医!你一面仗着有屿儿护着你,在府中为所欲为,和哀家唱反调,伤哀家的阿婧,一面又跑来求哀家给你女儿治病,你何来的颜面?”太皇太后的脸色沉到了极致,冷笑一声,“如今连屿儿都怕了你,放着自己府上不待,跑到南营去寻清静,你可真有本事!”
华盈寒听见后半句话,心里一沉,原来无论什么等待都将是无果的。
事不过三,她不再自讨没趣,就算她今日又求到了,等到第三次,太皇太后仍旧会拿一番说辞继续数落她,而她已经没了能支撑她忍受这些斥责的指望。
华盈寒起身离去。
“放肆!”
华盈寒对身后传来的斥责置若罔闻,带着阿鸢离开了璃秋苑。
阿鸢红了眼眶,边走边说:“小姐,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小姐呢?听说王爷放着小姐不管不顾,去了军营小住,难道连王爷也变心了吗?”
华盈寒也想找一个答案,想知道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样的变故。她可以不在乎太皇太后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