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地上,那抹血自然而然入了他的视线。同样是血,他看在眼里,心里万分冷漠,只觉不够,远远不够!
“姜屿,你拿璃秋苑的人大开杀戒,是要逼死你娘吗?!”太皇太后厉声责问。
姜屿寒凉的神色没有半分缓和,启唇言:“母后有什么火不能等儿臣回来冲儿臣发?一定要为难她?”
面前这个人是他的生母,他可以杀尽璃秋苑的奴才,却不能对他娘说一句重话,再是如火焚心,也得忍,用忍来逼自己好言好语。
太皇太后惊然睁大了眼睛,“你这是什么话,你在怪哀家为难她?”
姜屿沉默不语。
“呵,哀家不过是训了她两句,在你眼里就成了有意为难她的恶人?”太皇太后冷笑,“她挟持哀家的人闯入璃秋苑,哀家不训斥她,难道还得夸她做得对不成?”
“她不过想请太医给孩子治病,何错之有?”
太皇太后皱紧了眉,“哀家几时不准太医给那孩子诊治?你这是打哪儿听来的挑拨之言?”她又自嘲般地笑了笑,“合着在你眼里,你娘就是个冷血无情、连个孩子都不放过的恶妇?”
“儿臣信盈盈起初受阻之事,母后并不知情,是那群奴才欺主,所以儿臣处置了她们,难道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