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耐心都没了……上官婧似觉有阵秋风掠过她心底,卷走所有,只留下了寒意。
“是。”上官婧起身,很识相地离开了。
她若不放晴夕来,他会起疑;她若让晴夕来迟了,他也会起疑;她若没胆量露面,他更加会怀疑到她的身上,可即使她来了,也未必能抹去什么嫌疑,只是总比不来的好。
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会出这等天大的纰漏,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上官婧已经离开,姜屿的眼前仍旧只有一瓶迷药,审问婢女这等事无需他亲力亲为,吩咐:“带下去。”
“是。”李君酌招了手,让外面的侍卫来拿人。
晴夕已经吓得失了魂,像具木偶似的被侍卫拖了出去。
晴夕被带走的一幕,路上的下人都看见了,众人摇头的摇头,叹的叹。
近来整座王府都似被阴云笼罩,黯淡无光。
府里老人说,这样的气氛就像回到了从前,那个时候府中还没一位姓寒的婢女。
主子素来易怒,眼里容不得沙子。詹事们对上便如履薄冰,对下则万分严苛,无论奴才犯了什么错,都要重罚。另外王爷身边的大丫头也仗势欺人,在府中横行霸道,欺压下头的奴仆,任谁都没有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