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意交谈的样子,再沉重的话也笑着说:“越帝多半撑不了多久了,所以上天留给我的时间并不多。”
华盈寒也泰然自若,边喂小九吃饭,边道:“除了越帝病重之外,还有什么发现?”
“包括越帝在内,他们对我都很客气,不是怕得罪我,而是怕得罪祁国那位,可见他们并不知我和景王之间到底是什么交情。”
秦钦又言:“久病床前无孝子,今日我却在越帝的病榻前见到了一个堂兄和两个堂弟。”
“是吗,他们看着不是善茬?”
“寒儿,这些你知道就行,无需为我费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你自己,不过……”秦钦沉下目光,看向她如今还不是很明显的小腹,言,“府里都是外人,时日一久,怕是藏不住,到时候难免会有风言风语,你要有准备。”
“没关系,我从来都不在乎什么风言风语,只要他平安就好。”
秦钦另道:“他应当没有向越国提起过你,不然在这个风口浪尖,你也容易成为他们争皇位的工具,他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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