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若是让二皇兄当了皇帝,他是皇后嫡子,从不将我们这些庶出兄弟放在眼里,也更加不会照顾什么堂弟。”秦泰叹道,“何况王兄来了这些日子,只有我和三哥想着设宴款待你,二皇兄可有对你表示过半分好意?”
秦钦脸上挂着笑,却选择沉默不语。
秦泰接着说:“哪怕王兄没有争权夺利的心,也该给自己的选个靠得住的大树才是。”
秦钦端起下人奉上的新茶,唇角一扬,道:“我今日应邀前来,不是已经做了个选择?”
秦斌一听这话,欣然起身拱手,“看来今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对王兄和华姑娘多有怠慢,还请王兄勿怪。”
“殿下客气,能为殿下效力,秦钦荣幸之至。”
秦斌喜出望外,一本正经地说:“多谢王兄信任,我在此许诺,只要王兄能助我得偿所愿,今后定与王兄共享江山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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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盈寒带着小九乘马车回府,秦钦那日告诉她,说他不能成为局外人,否则他在这儿好比是个聋子和瞎子,朝中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不会传到他的耳朵里。说得更戏谑些,可能连越帝驾崩,他都难以及时得知。
所以他必须得与别人为伍,如今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