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如今宫里就剩你我是亲兄妹,哥哥不向着你向着谁?可你也该安分才是”
秦宜拉着秦厉的衣袖笑了笑。
“不过这祁国可不好惹,那个女子咱们动不得,何况老三刚才不是说了吗,她还是周帝的发妻,背后还有南周撑腰。”秦厉眺望着远处的身影,虚目言道。
“你的意思是我拿她没办法,只能被她欺负?”
秦厉摇了摇头,“不,既然是个不能得罪的人,让她留在大越对你我而言就是个祸患,咱们得把尊神请走才是。”
“走?哥你未免也太健忘了,她是跟着秦钦来的,难不成你还能说服秦钦,让他舍了到手的王位带她走?”
“当然不是。”
“那是?”
秦厉唇角一扬,“如果秦钦死了,她在大越就会无依无靠,到时候她自会离开。”
“你要对秦钦下手?”
“之前我不明白祁国为何会扶持秦钦,如今看来多半是因为这个华姑娘,祁国是想给她一个安稳,而非想厚待秦钦,所以只要咱们不伤了她,杀一个秦钦也无妨。”
秦厉又言,“何况听说她会来大越,是因为和景王殿下闹了矛盾,倘若我们能把人送回去,景王殿下说不定非但不会怪我们杀了秦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