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秦钦回到王府,天已经全黑了,秦钦衣袖上的血也早已干却。
仆人们行礼的行礼,过来牵马的牵马,只有王仲埋低了头站在那儿,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华盈寒移步进府,路过王仲面前,停留片刻,看了他一眼,道:“设法禀报陛下。”
“是是是。”王仲连连应道,说完就跑下台阶离开了王府。
秦钦和华盈寒并肩前行,他回头看了看王仲的背影,唇角一扬,“寒儿你怎么知道他是秦厉的人?”
“谢云祈的信在送来之前就被人拆开过,而这儿的奴仆都是王仲的人,所以王仲的主子应当知道信上写的什么,倘若他主子是秦斌他们,再看见你抄的信,秦斌就不会觉得意外,所以王仲的主子只能另有其人。”
华盈寒接着说,“那日秦厉在越帝面前揭了我的底,我不信他能在短短几日内就从大周探到我的来历,他若仅是猜测,也不敢贸然拿到越帝面前去说,可见他在此之前就已对我的身份一清二楚,那么他只能是看过那封信。”
“然后你就找了王仲?”
“你才是这儿的主人,总不能一直任由他们吃里扒外,我找王仲原本只是想警告警告他,谁知他也不是个多忠心的角色,我还没说几句,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