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钦不止拦了秦厉的路,还拿着剑直指秦厉,目光沉黯。
“王弟,皇兄之前并……并非有意……”
“成王败寇,二哥还有什么好说的?”秦斌走上前来,打断了秦厉的话,又对秦钦笑言:“多谢王兄此番相助,回头我一定重赏王兄。”
秦钦垂下手,放下剑,不言一字。
秦厉转过身,指着秦斌和秦泰骂道:“你们两个谋权篡位的畜生!”
“二哥,你就认命吧。”秦泰笑叹,又顿时绷起脸,肃然下令,“来人,将他押下去!”
两个戍京卫正要上前拿人,忽然传来一声闷向,秦厉的胸口多了一截剑……他已被人用剑从身后刺穿了胸膛!
这一幕出乎了秦斌和秦泰的意料,二人都不约而同地睁大了眼睛,愣愣地看向秦钦。
秦钦面不改色心不跳,泰然自若地将剑拔了出来。
秦厉的身子向前猛地向前砸去,惊起一阵细尘。
秦斌故作淡然地笑了笑,“没关系,秦厉违抗父皇的圣命,本就是死路一条,王兄做得对。”他又看了看那些被他挟持的王公大臣,笑言,“想必那些大人们也不敢说王兄的不是,何况今日之后,大越的是非对错都由我说了算,我定不会治王兄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