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敢拦永王的奴才。
不一会儿,王仲从里面出来,跑回秦钦面前,哈腰呈上一物,“殿下。”
秦钦毫不犹豫伸出手将之取过,托在手里看了看,漫不经心地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王仲一愣,忙跪了下去,边磕头边郑重地改口:“陛下!”
秦斌喊道:“秦钦,那是父皇的玉玺!”
秦泰也愤然怒吼:“你这个乱臣贼子!”
秦钦置若罔闻,单手托着玉玺走到栏杆边上,俯瞰下面的群臣。
哪怕戍京卫已经放了他们,他们看似不再是人质,可心中也明白,他们其实仍旧与人质无异。
无论戍京卫倒向什么人,他们都是被其牢牢攥在手里的棋子。不管这儿的风云如何变幻,他们都得顺着那些刀剑的主人的意思,而戍京卫现在的主人是秦钦,这点由不得他们不认,何况如今连玉玺都已被秦钦拿在了手中……
城头变幻帝王旗,他们这些人若想抱住乌纱帽和荣华富贵,就得懂得见风使舵,得识时务。
群臣极为识趣地跪了下去,齐声高呼:“陛下万岁!”
除了押解秦斌和秦泰的武将之外,其他的武将和士兵也都蹲跪下去向秦钦俯首称臣。
秦钦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