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祈也说了别的事,例如谢云祈想亲自来盛京同他商议,而且似乎打算不等他同意就先行启程过来了。
谢云祈已在路上,他无法拒绝,只得将国书拿给华盈寒看,让她有个准备。
华盈寒看完国书,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叹,只觉谢云祈还像当年当皇子时一样任性。
秦钦管他借十万兵马,他说十万少了,要给十五万;秦钦让他派使臣来商议报酬,他说使臣说不清楚,他要亲自来和秦钦谈条件,且是立马就来,不许秦钦拒绝……
她倒不怕和谢云祈碰面,只是担心谢云祈见到小九如今的模样会难过,但她总不能拦着他见小九。
事已至此,等他见到小九时若要怪她,她也认了。
华盈寒放下国书,起身走到窗户边上,透过半开的窗户看了看外面的细雪。
后日就是年三十,可是整个越国却没法过的安宁的年节。
“寒儿,我这儿还有一封国书,上你这儿来之前刚收到。”
“谁的。”
“祁国。”
华盈寒闻言就沉默了。霜风拂面,分外地冷,她伸手关上轩窗,却仍面对着窗户,没有转身。
秦钦站在她身后,翻开国书又看了一眼,捡了至关重要的一句话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