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寒而言太过熟悉,她们瞒不了她,她知道是敌军在攻营了,只是狄族人比她预料的还要沉不住气,来得有些突然。
若兵力对等,倒有取胜的可能,可是如今双方兵力怎一个悬殊……
华盈寒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她转眼望向阿鸢,喘着气问:“阿鸢……我刚才的话你记住了吗?”
“小姐你快别说话了,再加把劲儿啊小姐!”阿鸢心急如焚。
兵戈声从清晨持续到了午后,华盈寒也已在帐中生了一天一夜。
她只觉自己似乎轻“敌”了,真的遇到了一道跨不过去关隘。
脸上满是水滴划过的感觉,华盈寒分不清哪些是汗,哪些是泪,视线也变得无比模糊,看不清所有。她只觉眼前有他的影子,近在咫尺,却触不到,摸不着。
人总是如此可笑,在身边的时候爱答不理,失去了才开始悔不当初……
华盈寒一把抓住稳婆的手,以坚定而恳切的语气求道:“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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