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受了伤,如今既是早产又是难产,生了一天一夜还没生出来,再拖下去,母子都将凶险异常。”
华盈寒因着急而气喘:“姜屿,我还可以……可以再试试,要是实在不行,你就……”
姜屿肃然打断她的话,“盈盈你听着,母子平安固然重要,但本王更要你平安无事。”他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果决,“今后的一切我都听你的,事事依着你,唯独今日不行。”
“姜屿……”
姜屿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听话,我在这儿陪着你。”
华盈寒点了点头,抓紧了他们相携的手。
之后,营帐里又传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却都是同样的撕心裂肺。
又是一日夕阳西下时,层云淹没红日,透出万里霞光。
一声清亮的啼哭声打破了黄昏的沉寂,在宁静的平原上悠扬传远,仿佛将残留在周围的血腥之气冲刷了个干净。
营帐里,稳婆将孩子接了出来,笑言:“恭喜王爷,是位小郡主。”
姜屿还坐在床边,握着华盈寒的手不肯放。她在使尽浑身最后一丝力气后就晕了过去,让他的紧绷心弦仍旧无法松懈。
“王爷放心,姑娘没事,只是太过劳累,休息休息就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