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还在他手里就好。
秦钦回头看向那些猎物,指着一只狐狸道,“把那狐狸的毛扒下来,做成……”他想了想,拿不定主意,遂问,“王仲你说,做成什么好?”
“陛下,如今天已经不冷了,保暖的东西都用不着,不如把那只野鸡煨了汤送去给姑娘补身子?”
“好,就依你的意思,将那只鹿也烤了吧,一并送去给她。”
“奴才遵旨。”
他们正要返回军营,一辆迎面而来,停在了正前面。
驾车的是他们的士兵。而后车上的人下了马车,带着笑朝秦钦走来,在他面前欠身,“见过陛下。”
“你来做什么?”
“听闻陛下外出打猎,阿婧也想来瞧瞧。”她看了看挂在马旁的猎物,笑言,“阿婧是不是来迟了?”
“你来与不来有什么关系,又哪儿来什么来迟了一说?”秦钦看了上官婧一眼,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上官婧脸上仍挂着笑。另一个男人对她的冷漠她已经习惯了,如今便也不计较这个对她如何,只要她能得个安稳,能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荣就够了。
她默默地跟在秦钦身后,走在漫天晚霞下,同他一起回军营。
秦钦回头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