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上官婧忍不住问道:“陛下把她从狄族人手里要回来,难道不是想让她交出剩下的阵法?”她又看向那朱红的衣裳,声音渐小,“陛下为何要准备凤袍,她配得上大越皇后的位子吗?”
“关你什么事?”秦钦背着手,极为不屑地瞥了瞥上官婧,唇角一扬,“她配不上,你就配得上么?”
上官婧埋低了头,“阿婧不敢奢望。”
“还算有自知之明。”秦钦收回目光,神色又变得冷漠,移步离开了大殿。
上官婧双手端在身前,已然紧攥。
她当初是不是帮错了华盈寒?她原是想救王爷一命,没想到他中了箭生死未卜,华盈寒落到狄族人手里竟还能毫发无伤地回来……
她不禁轻笑了声,笑自己真是傻,以为华盈寒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已经勾不了男人的心,天晓得,人家早就勾走了一个又一个男人的魂。如今花容不复又如何,诸国的君王都被她一个人迷得团团转,到哪儿都有人捧着凤袍求她当皇后。
上官婧离开之前,不禁摸了摸那件凤袍,想到这衣裳近在眼前却不属于她,她的眼神也冷了去。
倘若没了华盈寒,她要如愿以偿,是不是会容易很多?
凤皎宫,皇后住的地方,雕梁画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