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安。
景王府比起从前更为肃穆。侍卫严防死守,下人们敛声屏气,任何人都不敢对外透露府中发生过什么。因为太皇太后下了死令,谁若是将府中的消息对外透露半句,立斩无赦。
太皇太后已在府中住了半个月,从早到晚都守在儿子的寝殿里,入夜才离开,即使要休息也不敢走远了,就歇在主院附近的屋子里。
又是一日清晨,她和往常一样一大早就来了姜屿的寝殿,坐到床边,亲自喂儿子喝药。
看着儿子昏睡不醒的样子,她愈加心急如焚,捧着药碗叹:“屿儿都睡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醒呢?”
李君酌在一旁劝道:“娘娘放心,太医说主上的箭伤并无大碍,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箭上有毒,等主上体内的余毒清了就会无恙,不过今后还需好生休养。”
太皇太后又叹了口气,“从前哀家听户部尚书说,屿儿在铸造铠甲上一掷千金,哀家还劝他别太执着,大祁的国库虽充盈,可没必要在盔甲上下这么大的功夫。另外,他还多次斥责兵部办事不利,让他们一次又一次重铸,哀家也劝他对待大臣们别太苛刻,谁知此番正是屿儿的执迷不悟和苛刻救了他一命……”太皇太后挪过眸子,看向了一旁立架上挂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