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公主也不该对陛下出言不逊。”
她说完就移步去了内殿,不再管外面那些琐碎的是是非非。
凤皎宫的殿门也随之关上,将嘈杂的声音挡在了门外。
秦钦唇边仍带着笑,华盈寒竟然在说他仁慈,即使是为了救秦宜而说的漂亮话,他听着也总比听她的怨言顺心,未尝不能高抬一次手。
但他若就这么放过秦宜,未免有损天威,毕竟如今文武百官对他的服从,是靠着源源不断的人血给浇灌出来的。
秦钦转眼看向了秦宜身后的婢女,道:“主子不懂规矩,奴才也有过,来人。”
一个侍卫听命上前,霎时拔出腰侧佩剑。
“唰”的一声,长剑便穿过了婢女的胸膛,待剑被拔出之后,婢女便倒地咽了气。
“啊!”秦宜吓得捂着耳朵惊叫。
秦钦看了秦宜一眼,移步走下台阶,留下一句,“上官婧,既然你们是旧识,那这个人就交给你了,别伤她性命,其余的随你。”
“是。”
上官婧原本正高兴,忽然听见还没走远的人又下了道命令:
“王仲,去准备准备,下月初六,朕要立皇后。”
上官婧唇边的笑霎时僵了。她来越国投靠秦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