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待在他身边,与他近乎寸步不离,以防有人夺走他最重要的筹码,可他从来没有喜欢过这个孩子,不像现在……
“参见陛下。”
听见她的声音,秦钦顿时敛了笑容,变得如平日一样冷漠,问:“你来做什么?”
“阿婧担心陛下会因为伤心而荒废政事,来看看陛下。”
秦钦扬了扬嘴角,“朕从来不会忘了朕想要什么,否则朕能熬到今日?”
“那陛下怎么在这儿哄孩子呢?”上官婧说得小声且缓慢,唯恐她语气太重会惹得他不高兴。
秦钦看着襁褓里的婴孩儿,一本正经,“朕哄她,是因为她对朕还有大用处。”
上官婧吃了一惊,“难道陛下不杀她,并非是舍不得,而是想利用她?”
“朕连朕最心爱的女人都能利用,天下还有什么是朕不能利用的?”秦钦淡淡言。
“陛下英明,之前是阿婧糊涂,全然没往这孩子的郡主身份上想过。”上官婧恍然大悟,“她是祁国的郡主,陛下大可用她和祁国……”
“不。”秦钦想也不想就否决了她的说法。
上官婧不解,皱了皱眉,“陛下不是打算拿她和祁国做交易?”
“祁帝年幼,景王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