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那就是事实。”秦钦顿了顿,淡然补话,“我没有必要骗你。”
谢云祈顿时恼然,目光如炬,抬手直指秦钦,“你真的害死了她?”
秦钦沉了脸色,厉道:“我没有害她,也不会害她,寒儿的死是个意外,你接受不了,我就不痛?!”
“意外?”谢云祈冷笑了声,“意外就是,你没有害她,却在她遇难之后急着拿她的女儿来和朕换城池?你还好意思提心痛?”
“逝者已矣,我依然是大越的皇帝,自然要为大越的江山社稷着想。”
谢云祈愤然骂道:“什么皇帝,你就是个卑鄙小人!勾结外族,算计了姜屿和朕,还算计了盈寒,如今竟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秦钦扬了下嘴角,从身后的女官手里接过了襁褓,看着孩子道:“她是景王的女儿,我恨她的父亲,又岂会怜悯她?”他转眼看向谢云祈,“陛下,你若是看我不顺眼,大可不做这笔买卖,没有人逼你。”
“呵,你是个畜生,朕可不想跟你一样狼心狗肺,朕既然来了就不会反悔。”谢云祈伸出双手,肃然道,“把孩子给朕。”
秦钦没有急着交出襁褓,笑问:“割让城池的契约呢?”
谢云祈一瞥身边的大臣,“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