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酌看了看手里的文书,又看向太皇太后,有些不敢将文书拿给主上过目。
太皇太后不知那是什么,之前她儿子昏迷不醒,朝中一些重要的事都是她在过问,如今她儿子醒了,她便抬了抬下巴,“王爷已经醒了,拿去给王爷看吧。”
李君酌不得不呈上文书,“主上,这是从越国传来的消息……”
“什么消息,是不是盈盈的下落?”姜屿边问边接过了文书。
李君酌埋下头,万分凝重地道:“主上,他们说越宫里突发了一场大火,寒姑娘已命丧火中……”
太皇太后大惊失色:“什么?”
姜屿也已经看完了文书上的字,眉宇比之前拧得还要紧,眸底皆是惊愕。
太皇太后又急忙追问,“此话当真?会不会是越国那边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
李君酌摇了摇头,沉沉地说:“回娘娘,是我们自己人人探到的消息,并非越国故意散播的谣言,据说秦钦本打算在下月初六立皇后,如今立后大典也已经作罢。”
姜屿仍看着文书。
上面的字,字字剜心。
他的胸膛涌上一阵剧痛,他紧捂着心口沉气,沉了很久都没说上来一句话。
太皇太后见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