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倒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
城外战场上的惨状触目惊心,城内的情形更是令人唏嘘。
函都城,他随主上来过两次,第一次是主上受太皇太后之托,趁着到盈州时,顺便来南周看看上官婧。第二次是主上大过年地来这儿找寒姑娘。
他对南周既不敌视,也不喜欢,不过函都城留给他的印象很深。
他还从没见过像函都一样繁华的城池,市列珠玑,户盈罗绮,气氛与隋安有着天壤之别。南周没有宵禁,百姓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而大祁的百姓活在严苛的律法下,格外本分规矩。
谁能想到一座繁华得能让人醉生梦死的城池会成如今的模样。
长街宽阔,却不见行人,能逃的百姓似乎都逃了。
街边铺子的门都大大地敞开着,好像刚刚被人洗劫过,地上到处都是杂物,脏乱不堪。
忽然,前面巷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君酌将斗笠往下拉了拉,飞快地躲进了街边的一间铺子里。
“快走快走!”
听见有人在厉声催促,他从门缝里看了看,发现来的是一队越国士兵,他们正押着一行人从街上走过。
那些人被绳子捆住了手,像一根绳上的蚂蚱,一个连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