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钦的嘴角浮出了一缕笑意,方才唤道:“平身。”
“谢陛下。”
他在雷霆般的谢恩声里策马进了城门。空寂的城池似和气派的城墙有些格格不入,不过他丝毫不介意。
秦钦骑着马慢走在函都城的街道上,左右看了看,越看眸色越是沉黯。
离开这么多年,他好像还记得这儿的一草一木,纵然没有人,也总有那么些景象会让他想起从前的事,想起她……
夏膺跟在秦钦身后,毕恭毕敬地说:“陛下,皇宫已经清理干净,请陛下移驾入宫休息。”
秦钦没有说话,在一个街口调转了马头,向着根本不是皇宫的方向走去。
夏膺不解,转而小声问旁边的人,“上官姑娘,陛下这是要去哪儿?”
上官婧也跟在秦钦身后,如今秦钦在哪儿,她就跟到哪儿,而且不用再可怜兮兮地求他饶命。
要是没有她的帮忙,仅靠他拿着阵法和南周血拼,很难这么快就拿下函都。
她需要秦钦给她权力和荣华,让她安身立命,而秦钦也需要她的人帮他探南周的军机。
若不是笃定秦钦舍不得杀她,她当初又怎敢对华盈寒下手呢?
上官婧看了看前路,她在函都待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