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祭坛上,看见上面摆了块还很新的灵牌。
他没有为谁发过丧,却做出了千里送华盈寒魂归故里的事。
上官婧虚目盯着华盈寒的灵位,如今秦钦再怎么惦记华盈寒,她都不会嫉妒,毕竟活人用不着与死人计较。
她一直站在门外,秦钦察觉到了,不耐烦地问:“还不走?”
上官婧欠了欠,转身离去。
她刚走,王仲又找来了祠堂,站在外面拱手,“陛下,夏将军他们抓了几个南周的皇亲国戚,问陛下该怎么处置?”
“周帝都跑了,南周迟早得亡在朕手里,函都城里哪儿还有什么皇亲国戚?”秦钦言道。
王仲听懂了他家主子的意思,不是皇亲国戚就便百姓没什么区别,自然是怎么处置百姓就怎么处置他们。
他正要去答复夏将军,忽然又想起一事,折回来禀报:“陛下,那些人里有个一直在吵着要见陛下,不知是不是陛下的故人。”
“什么人?”
“一个姑娘,她还称陛下……称陛下为哥哥,说她留下来正是为了见陛下。”
午后,秦钦就在将军府的大门外见了这个人。
她被两个士兵押着走到了他的面前。
谢云筝原本边走边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