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举着火把,将小小的一块地方照得格外亮堂,也照亮了他们的脸。
不等对方打招呼,李君酌先客气地拱了手,“夏将军,别来无恙?”
夏膺瞧了一眼,不禁虚起了眼睛,“李大人,怎么是你?”
李君酌看了看谢云筝,没有说话。
夏膺转眼看向谢云筝,抬手指着她问李君酌:“李大人,人是你救的?”
“夏将军不是明知故问?”李君酌淡然答。
“我怎么听说这丫头是南周的郡主,而你李大人不是祁国人吗?”
“如今是大祁的人,还是南周的人,对你们越帝而言有什么区别吗?”
夏膺提着剑端着手叹道:“大人说得是,天下的风云变了,不管是北祁还是南周如今都是我们大越的敌人!”
李君酌直言:“你放过她,我跟你去见越帝如何?”
“李大人这是想要英雄救美?”夏膺忍俊不禁,“如今你们两个都在我手里,难道我还能放一个留一个不成?”
谢云筝皱了皱眉头,挽紧了李君酌。
夏膺拿着剑指了指谢云筝,“何况陛下如今要见人的是她,陛下早已南下征战,此番乃是特地派人回来押解她跟上,没想到半道被大人你横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