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一辆马车借着夜色的遮掩从北城门驶入,径直去往城东华府。
华盈寒坐在马车上,挑开车帘看了看外面,到处都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她越是什么都看不见,就越觉得如今的函都与从前相去甚远。
函都曾是一座不夜之城,夜里比白天还要热闹,如今他们一路进来,没见过一盏灯笼、一个行人。
这里只不过被越国占领了半年多,就变得格外荒芜,成了一座死城。
华盈寒看在眼里,心里堵得慌。
姜屿坐在她侧后,轻拥着她,做她的依靠。
晚风从窗外灌了进来,他将车帘从她指尖拿走,把微凉的夜风挡在了外面,道:“我问过夏膺,秦钦让他清理过城里,如今这儿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们的军队。”
华盈寒偏过头靠在了姜屿的肩上,不管函都城变成了什么样子,能拿回来就是件值得她高兴的事。
姜屿浅握她的双手,轻言:“等天下恢复安宁,百姓自会搬回来,要不了多久这儿就能回到从前。”
华盈寒点了点头。
马车停在华府北门外。
华盈寒穿着男人的衣裳,衣裳宽松遮住了孕肚,下马车时她又戴了幕笠,把自己伪装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