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袋中的蒙山山参放在客房书桌上,权当送给聂家的谢礼。
出门后就要跟她姑往院子外走。聂卫平一把拉住了她,说,“等一下!”
聂卫平不知道江米给他家留下大礼,疾步跨进厨房,将锁起来的大块牛肉和半只鸡用荷叶包了放进布袋,提出来塞到江米手里。
江米不想要,往外推,江小姑却一把接了过去,催促江米道:“你妈都急病了江米,别磨蹭了,快跟姑回去。”
说着就往外走,推起靠墙停着的自行车,将布袋挂在车把上。
江米没法,只好坐到车后座上去。
青石板路很是颠簸,江米在后座上被顛得弹跳着,有些依依不舍地回头瞅了一眼渐渐远去却依然在不断挥手的聂卫平。
她总觉得在噩梦里,拼命呼唤自己的男人似乎就是聂卫平。可是,又不完全是,起码不是少年时期的聂卫平。
为什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呢?脑海深处仿佛有一团迷雾,想要穿越这团迷雾,江米却忽然感觉太阳穴突突跳痛。
算了,不想了。
不过这个样子回去,江米以为又会挨李腊梅一顿臭骂。
却没想到进了家门后,李腊梅悄没声地躺在炕上。听到江小姑叫嫂子后,爬起来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