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喷了出来,而且大部分喷到了菜盆里。
幸亏江米已经吃了八成饱,被江二叔给恶心的索性放下了筷子,不打算再吃了。
“江米,这事准不?”
江米奶却用若有所思地眼神盯着江米继续问。
她觉得这个小孙女近来可是和从前不一样,说话办事有板有眼,绝对不会空口白话唬弄她。
“准。我认识管这事的吴天校长。您要是想去,成功率应该在80%以上。”江米没敢全说死。主要不知道自己给学校拿化学竞赛第一名的利诱,够不够让吴校长大力促成这事。
“去!怎么不去,冬天家里也没活。一月二十呢,还白吃白住。”江米奶当即拍板,甚至还很有远见地跟江老汉道:
“老头子,这事要是成了,你弄得蒜黄也不用顶风冒雪拉乡去卖了。直接送到学校,我给做了卖给学生娃吃。省心省事不遭罪,还有钱赚。”
“哼,净想些美事……”
江二叔小声嘟囔了一声。见他妈拿眼白剐他,怏怏地放下筷子,摇摇晃晃去了东间,继续倒炕上挺尸。
江米奶见碍事的老二终于消停了,便拉着江米的手,热切道:“米啊,你可得帮奶把这事给弄成了。你看你二叔又要盖房子又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