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担起的是如何沉重的负担。
曾经受过暴徒袭击的江朵,本来就是个意志力薄弱的人,这会因为看到她妈李腊梅满脸鲜血的样子,引发了恐怖的回忆,精神再次遭受重创,人已经疯了。
至于李腊梅,明显颅损伤导致颅内出血,脑神经水肿损伤,虽然目前看着没有生命危险,但深度昏迷的状态不容乐观。除非立即做开颅手术。
能做开颅手术的医生,只怕现在的平山县医院都不一定有。经过十年动乱,老一辈的医学专家基本都已经调令殆尽,县医院顶好的大夫不是护士转行,就是工农兵大学出来的大夫。
跟后世正规学院教导出来还要进行至少三年多规培的住院医生们比较起来,这些县医院大夫不但理论不行,实践也不行。
江米可不敢冒着一路颠簸加重脑出血的危险,把李腊梅送给这些人去医治。
说实话,那些人的医疗水平还不如她,更不如梨树镇卫生院一个人顶住半个乡,富有十几年临床经验的铁娘子柳眉。
不良情绪的宣泄不过才几分钟,江米就彻底恢复了过来。
领着聂卫平进了院子。
等俩人身影从院门口消失,一道火光从南边院墙角落里亮起。
江老汉叼着旱烟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