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江朵舀进碗里。
江小渔已经把鸡腿吃差不多了。抬头见最后一条鸡腿都进了大姐碗里,忽然想起,二姐说过,他们俩分吃一条鸡腿。
江小渔看着手里剩下的鸡腿骨,不由羞愧万分:“姐,我,我不小心把鸡腿都吃了!”
“没事啦。吃就吃了吧,还有鸡蛋呢,我吃个鸡蛋就补上了。”
江米笑着摸了摸江小渔的脑袋。她才不会跟李腊梅一样,为节省食物去卡自己的肚子。
她现在的身体急需营养,而现在这个家更需要她有个健康的身体。
……
炮火连天的南方阵地,连续半月都细雨淋漓。
低矮潮湿的猫耳洞里,近靠水洼贴洞壁蹲坐着两个年纪相差不大的中年军人。
年轻的一个,高高挽起裤腿,用匕首尖端抠挖着腿肚子上腐肉,生生抠出一个个血淋淋的凹坑,看起来让人渗得慌。
年长的那个露出来的两条腿上,也有着同样的伤口,不过他根本就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手里捧着一张小女孩的照片。
从炮火停歇后他就一直痴痴地看着。
“老杨,看得谁家娃啊?你孙女?”抠腿的问望照片的。一打眼的功夫,他扫见照片上是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