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拿起车上的打火石点着了烟头,深深吸了一口后,鼻孔中缓缓冒出两条白龙。
他弟和欧尚堂弟昨晚一起喝酒跳舞了?聂卫平一听这消息,险些腿一软跪地下去。
聂卫东那个混球,本来就是个混不吝的,去了青城没了管辖,更是无法无天了啊。
不行,他得去青城把他弟给揪回来!不能让他弟堕落成个痞子!
江米拉着她姐她弟收拾利索了打家里出来,拉开车门,刚准备扶着江朵上车,却一眼扫见聂卫平坐在副驾驶座上,不由惊讶地问了一声:“你也要去啊?”
“是啊,难得有便车,刚好去看望下我姥爷。”聂卫平可不好意思说,他去主要是为了把他那个妖孽弟弟给强行揪回来。
后面刚好可以坐三个人。江小渔和江米都比较瘦,就江朵比较占地方,三个人在后座坐着宽宽敞敞。
江小渔兴奋地左看看,右看看。车子行驶起来后,江小渔更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小乡巴佬样子,欢喜地大呼小叫起来。
江米有些悴不忍睹。
开着车的欧尚,一边注意着前面的路况,一边用鹰隼般目光瞟了一眼江米。
见江米对她弟嫌弃又疼宠的样子,薄唇不由勾起,眼中的狐疑之色略淡了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