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却不肯再搭理他。一边抽泣,一边拉着江米的手往饭店外面走。
“姐,咱回家吧。妈妈看不到咱们会想的。”
其实是小孩儿想妈妈了。
江米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弟弟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外面天还冷着呢。这样盯着泪出去,小孩儿会被吹裂皮肤的。
聂卫平和聂卫东这会儿神色复杂地对视了一眼,也跟着往饭店外面走。
杨博康却在聂氏兄弟经过身边时,低喝了一声:“站住!”
聂卫平当即站住了脚。聂卫东却在站住之后,继而抬脚想往外走,却被一边的李加航一把拽了回来。
“首长让你站住,你没听见?”
“我又不是兵,干嘛要听?”聂卫东斜着眼很不服气地瞟了杨博康一眼。
聂卫平却谨慎地扯了扯他弟的大衣袖子。咳了一声道:“不知道首长喊我们兄弟俩有何事?”
“你们也是梨树镇的?”杨博康拉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杨博康腰腿均有不轻的旧伤,不耐久站,这也是上面之所以让他离开作战部队的根本原因。
被安排回来疗养,他心里原本很不舒服,如今因为遇上江米姐弟,却觉得万分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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