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气恨恨地用拐杖捣地。
杨博康在一边听了,顿时气得目眦欲裂,禁不住怒吼了一声:
“难道就没王法了吗?派出所呢?你们镇上就没有警察来管管这事?”
“那天我儿长河带人赶了来,但人已经开车走了。等长河开着摩托车亲自追去兰溪村,江家人却把江米妈藏了起来。非说是江米妈要回家来养病。长河没法,只把带头打人的江二叔给拘到了派出所。却没料着江米奶到派出所又哭又闹,撒泼打滚,最后没办法,只能罚款放人。”
聂奶奶此时看出,江米身后的这位气势惊人的老军人只怕和江米家关系不一般,赶紧给自家儿子解释。
“聂奶奶儿子是聂卫平的父亲,梨树镇派出所的所长,以前聂伯伯对我们十分照顾,这次估计是得信晚了。没来得及阻拦。”
江米担心老干部气怒之下,去迁怒聂长河。赶紧给聂长河解释。
杨博康努力压了压火,一挥手指使司机道:“开车!去兰溪村!”
“外公,等一下!”江米见司机发动了车子,情急之下喊了一声。
“你,你你叫我外公?”杨博康惊喜的瞪圆了眼睛。
“那什么,你跟我姥爷很像呐。”
江米急忙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