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杀鸡了。这都是特么让生活给逼出来的本事啊。
聂卫东可清楚记得,在前世,江米博士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嚷嚷着淑女远庖厨,是个连荷包蛋都煎不好的货。
江米杀好了鸡,聂卫东赶紧主动帮江米烧水秃噜鸡毛。
秃噜鸡毛的水很烫,为了保护江米那双小手,聂卫东大包大揽,把拽鸡毛的活给包了。
江小渔在一边瞅着好玩,也帮着拽鸡尾巴上的毛。
聂卫东一边干活,还得照顾着小鱼儿别吃亏,忙得手忙脚乱。
这样的场面,让江米有瞬间恍惚,仿佛蹲在那里干活的是聂卫平。
少年低垂着眉眼,一边用修长手指一把把往下拽着水淋淋的鸡毛,一边很有耐心地跟江小渔说着话。说话的声音低沉中透着少年人独有的清越,非常好听。
“大米,妈都饿了,还不赶紧做饭!”
窗户里,江朵坐在炕上,围着被子,揉了揉有些饿的难受的胃,见江米望着聂卫东发骚,禁不住没好气地嚷嚷了一声。
江米一听,顿时激灵灵醒过神来。暗骂一声聂卫东妖孽害人。红着脸,着急忙慌地进了厨房。
泡了一把干松蘑,又找出来葱姜剥皮刮洗干净。用不锈钢盆淘好了小半盆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