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宠溺和爱慕,如火山岩溶,烫得人心底发颤。
江米惊得浑身一哆嗦,猛然醒过神来。
感觉这样的聂卫东实在让她消受不起。急忙低头继续干活。
最后一件衣服从清水里捞出来的时候,江米手腕都给累的发酸了,实在没有力气,稍微拧了一下就用竹制的晾衣架撑住,挂在横贯小院南北的铁丝上。
聂卫东在一边其实挺纠结,他早瞧出江米累坏了。
很想替她把衣服给拧出来,可又担心太过献殷勤会让江米反感,只能忍着心疼在一边默默陪着。
可是人家活都干完了,也不用从井里打水了,接下来他用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这小院里呢?
四处一瞅,看到了小院西边那块荒着的小菜园,聂卫东嘿地一声笑了。英雄又有了用武之地。
找镢头刨地松土去,都春暖花开了,正是洒菜种子的好时候。
聂卫东家后院也有块小菜园,小时候见他爸聂长河刨地,他和他哥还手痒地上前帮忙,其实就是瞎捣乱。后来大一些了,真能干活了,却懒得跟泥土打交道,嫌脏。
现在他一点都不嫌,觉得脏点正好,等会可以赖在江米家再洗个澡啥的。
江米瞅着聂卫东反客为主地轮着镢头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