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财富惊人的大华军人那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那花篮里的鲜花原本是各个宴会桌中央的装饰物,再有就是原准备在江朵切生日蛋糕时抛撒起来做拍照背景用,这会全让这帮老外们给糟蹋了,江朵险些没给气死。
尤其是当她透过玻璃看到楼下,那对争夺了她这个寿星风光的,竟然是聂卫东和她那个五年不见的亲妹,江朵一双眼睛里顿时淬了毒汁。
画了烟熏妆的面庞丑怪地扭曲起来,若不是众目睽睽,江朵很想把服务生推出来的生日蛋糕从窗口扔出去,糊那俩不要脸的东西一身。
江朵在三楼气得要死,聂卫平在楼下则颓废地跟失了魂一样。
在他选择退出的时候,他原本就该料到会有这一天,但当这一天出现在眼前时,他忽然后悔自己的退缩和懦弱了。
尤其是看到江米那副茫然无措的样子,他觉得江米心中应该是有他的,是没想到他那个混球弟弟会干出当众求婚这件事。
他刚要鼓起最后一点勇气,过去阻止这场闹剧,聂卫东却忽然在这个时候抬头扫了他一眼。
这一眼就如同无形锋刃,从他胸前切割而过,热血飞于虚空,从足底和指尖开始,整个身体慢慢变得跟石头一样硬。
只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