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弯曲受伤的膝盖,活动脚踝,伸展足趾,为随时可能到来的战斗做着必要的准备。
只要他不死,没人能从他身边带走江米。
他膝盖上的伤口因为弯曲再度裂开,疼痛,流血。
他却无所觉一样,从江米怀中脱出手臂后,将毛巾被一半塞到江米怀中替代,一半给江米遮在身上。
窗户安装的是特制的防弹玻璃,就算是阻击枪也不容易轻易突破,从而伤到屋子里的人。加之海边夏天潮气重,柳家别墅在夏天通常都是在屋子里开着冷气关起窗户。
虽然安全有保障,聂卫平依然有些不放心。
慢慢起身下地,任凭膝盖流血,聂卫东从床边悄无声息走到了窗户一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屋外看去。
今夜月如银钩,被路灯照得,让人觉得像是没有月亮一样。
半夜时分,有小雨淅淅沥沥落了下来,在路灯下拉出细长的丝线,青石板地渐渐被冲洗的如同镜面一样光亮,树影婆娑,似乎有一章鱼一样的怪物从树丛中飞出,略过镜面一样的石板路,往别墅方向飘了过来。
聂卫东心中一凛,不知道刚刚是人伪装的章鱼怪,还是那人真长了章鱼一样的触角。
“聂卫东……”江米恰在这个时候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