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刚要伸手去拉江米的小手,却被江米躲了过去。
聂卫平眸子里的神色禁不住沉了沉。
从前不该恋爱的年纪,两人年少慕艾,甜蜜无间,除了最后一步,几乎把恋人之间能做的都做了。
如今到了可以正经恋爱的年纪,却连拉下小手都不能了。
若非楼道里还有一个碰瓷的碍事姑娘,聂卫平很想着冲动一下,把江米狠狠抱在怀里,狠狠亲她。让她再跟自己生分,再躲着自己。
见江米走下去了,邻家大哥哥也上来了,粱姑娘眼泪在眼眶里转,用一种娇弱可怜的神气望着聂卫平,伸着左脚哼唧道:“卫平哥,刚刚她推我,让我扭了脚……”
聂卫平不由有些头疼。
“对不起,梁同学,我替我朋友跟你道歉。回头你到我妈诊所看看去。”
江米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心里有底火,听到聂卫平跟他那位好芳邻道歉,顿时跟点燃了的炸药包一样,站在楼下就呛了上来。
“聂卫平,你干嘛还要替我道歉?好狗不挡道!挡着楼道妨碍别人上下楼,还有理了!”
“你骂谁是狗呢?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你还是军官呢,你哪个部队的,我找你领导去!”
梁